热罐小角

3月14日,法兰克福学派著名的常青树尤尔根·哈贝马斯在德国施塔恩贝格去世,享年96岁。前几年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位还活着的大牛哲学家,不过时光飞逝,他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尤尔根·哈贝马斯
尤尔根·哈贝马斯(1929-2026)

我在以前的文章里多次提到过他,比如 坚守初心:何时该坚持,何时该变通?说创业公司怎么在资本和制度的压力下守住初心的时候,联系到了他的"系统殖民生活世界"理论:资本和效率的逻辑像殖民者一样,侵入并取代公司内在的价值和文化。殖民者现在可以多加一条:人工智能。

大牛去世总是让人有些唏嘘,虽然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恰巧这几天有位朋友专门来找我聊天。他正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,想要回国组建家庭,还在思考接下去的职业发展如何选择。这些问题显然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。这个聊天的信息量还挺大,我向他推荐了几本书,包括:丹尼尔·卡尼曼的《思考,快与慢》和《噪声》、阿比吉特·班纳吉的《贫穷的本质》、以及凯瑟琳·凯利·里尔登的《The Secret Handshake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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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他还挺受用的,但是要真正做出抉择还得靠他自己想清楚,还要不断克服人性中的影响。他后来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总结了好多条他的收获,我觉得和哈贝马斯关联比较大的有这么几条:不要走捷径;要自己定义标准;每个人心中都有执念;多扩展自己的认知。

今天这篇文章,我就想从一个创业者和投资人的角度,聊聊这几条,顺便纪念一下这位大牛的哲学家:尤尔根·哈贝马斯。做了这么多年技术和商业,我越来越觉得,很多创业中最难的问题,归根到底都是沟通问题。哈贝马斯恰好花了一辈子在研究这件事。

交往理性与话语伦理:为什么"好好说话"值得一个创业者认真对待

哈贝马斯有先天性唇腭裂,小时候做过两次矫形手术。学界很多人觉得,就是因为他从小在沟通上就有障碍,所以对"人到底怎么才能把话说明白"这件事特别敏感。一个说话带鼻音的德国人,最后成了20世纪沟通理论的扛把子,这事本身就挺有意思。

他一辈子要表达的核心其实就一句话:人类的理性,不应该是计算,而更应该是达成共识。

他区分了两种理性。一种叫工具理性(Zweckrationalität),就是追求效率、算最优解,一切都是手段。另一种叫交往理性(kommunikatives Handeln),不是为了辩赢对方,而是通过真诚对话达成共识。

工具理性说白了就是追求效率,找捷径。创业圈子里最常见的就是这个:"快速试错"、"最小可行产品"以及"数据驱动决策"等等,这都是效率逻辑。AI则更是把这件事推到了极致:大模型帮你秒写代码,社交App帮你编撰最有效的回复,招聘系统帮你筛人……效率确实远超人类。但我那个朋友面对的问题:回不回国、跟谁在一起、往什么方向走,没有一个能靠捷径搞定。创业中的很多关键决策也是这样,合伙人之间的信任、团队的文化认同、跟客户之间的深度理解,都不是靠"快速试错"能搞定的。这些事要跟自己慢慢想,跟重要的人慢慢聊,聊着聊着某个时刻突然清楚了,那才是真的。这就是哈贝马斯说的交往理性,简单地说,就是没有捷径通向真正的理解

在交往理性的基础上,哈贝马斯还搞了一套"话语伦理"(Diskursethik)。意思是一个规范到底正不正当,不能靠某个权威说了算,也不能靠"传统就是这样"来背书,得让所有受影响的人坐下来,在平等、真诚、不受胁迫的条件下充分讨论,讨论出来大家都能接受的结论,那才算数。听起来很理想化,但它说的其实是一件很实际的事:规则要让所有受影响的人参与制定,不然就算执行力很强,也缺乏真正的合法性。

这个逻辑放到管理上就更有意思了。我之前在 管理AI Agent:从管人到管Token的范式转移。管理10个人的团队,沟通路径有45条(n*(n-1)/2),每多一个人,复杂度是指数级增长。管理人的核心挑战是"对齐":让个人目标和组织目标尽可能一致。但管理AI Agent完全不一样,不需要对齐意愿,只要约束行为空间就行了,那是个工程问题,不是心理学问题。

哈贝马斯大概不会喜欢"约束行为空间"这个思路。在他看来,"对齐意愿"才是正道。你得通过对话让大家形成真正的共识,不能绕过沟通直接去控制行为。但有意思的是,AI时代很多管理逻辑确实在往这个方向走:OKR越来越自动化,绩效考核越来越算法化,甚至企业文化都有人想用数据来"优化"。话语伦理提醒我们:你可以用算法管Agent,但不能用管Agent的逻辑管人:人有主体性,主体性这东西不能被优化掉。不过现在看AI的趋势逐渐变成了区分人和人的不同,少数人有主体性,有目的,大部分人只是工具而已。

我之前在 大模型和人类的理性,哪个更可靠?讨论大模型和人类的理性问题,讨论了计算理性和生命理性之间的紧张关系。哈贝马斯的回答会是,这两种都不够。他认为真正可靠的理性有个前提条件:对话得平等,信息得透明,参与者要真诚。他叫"理想言说情境"(ideale Sprechsituation),就是没有强制、没有欺骗,能够达到真正的共识。

其实这种说法很乌托邦,可能只存在于思想里。在现实上的意义像我们用绝对零度来校准温度计,不是真要把温度降到那种程度,而是为人类树立一个目标,通过这个目标来衡量当下的对话环境,不管是创业团队内部的周会,还是投资人和创始人之间的谈判,就知道我们离"好好说话"还有多远了。

系统殖民生活世界:算法在替你定义什么是成功

哈贝马斯有个挺有名的理论叫"系统殖民生活世界"(Kolonisierung der Lebenswelt),我在 坚守初心:何时该坚持,何时该变通?引用过。

他把社会分了两层。一层叫"系统",就是市场和行政机构,靠钱和权力运转。另一层叫"生活世界",包括家庭、社区、文化传统,靠理解和信任运转。两边本来各管各的,但系统这个东西有扩张的本能,总想把手伸进生活世界的地盘,像殖民者一样把你的价值观也给优化了。

在AI时代,算法就是最高效的殖民者。它不光优化了生产效率,还在悄悄帮你定义标准:什么叫好内容?点击率说了算。什么叫好工作?招聘算法帮你排。什么样的人值得认识?推荐系统替你选。什么人生值得过?刷一圈朋友圈和小红书,成功样板一个接一个。我做内容的朋友们一般都有一个认识:自己仔细写的文章或者视频没人看,而不知道怎么搞的文章或者八卦就拿到了大量的流量,这种分裂让所有的视频创作者都很困惑。

很多人都有不同纠结的事情,说到底就是好几套系统在抢他的定义权。领导说要为公司当奋斗者,父母说要老婆孩子热炕头,社交媒体上同龄人又提供了一套参照系,每一套都在跟他说"你应该这样"。哈贝马斯的意思很明确:生活世界的事应该由对话来定义,不能让系统替你决定。

我自己做投资这些年,见过太多创业者被系统定义了标准。投资人说"你的GMV不够",他就去刷GMV;行业报告说"赛道天花板太低",他就急着转赛道。很少有人停下来问一句:这些标准是谁定的?对我的业务真的适用吗?哈贝马斯的理论听起来很学术,但其实在说一件特别实际的事:别让外部系统替你定义什么是成功。这在AI时代更重要,决定了你人生的意义。

我之前在 AI将会带我们回到中世纪还是走向共产主义?里写过,未来普通人可能会沉溺在算法安排好的数字娱乐里,过上某种"挺幸福"但也挺平庸的生活。用哈贝马斯的话说,这就是系统对生活世界的彻底殖民:人不再需要追问,不再需要跟任何人达成共识,因为算法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创业者如果不警惕这一点,做出来的产品很可能就在给这个趋势添砖加瓦。

公共领域、执念与理性的边界:一个创业者的哲学笔记

哈贝马斯最出名的理论大概是"公共领域"(Öffentlichkeit)。18世纪欧洲的咖啡馆和沙龙,是他心目中公共领域的原型。不同阶层的人坐在一起,不管你是谁,论的是道理。信息公开,辩论对所有人开放,有权力不重要,有道理才重要。现代民主的种子就是在那种地方长出来的。

但这个东西正在瓦解。大众传媒时代,守门人从公民变成了编辑;算法时代,守门人又变成了推荐系统。我在 认识你自己:在回音室效应中保持自省里写过那个例子:同一个平台,我和我老同学的账号推送的内容完全是反着来的。他看到的全是创业成功的热血故事,我看到的全是公司倒闭的教训合集。同一个世界,两套叙事,两个人都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相。

哈贝马斯担心的就是这个。算法把公共领域切碎了,每个人活在自己那个信息茧房里,只听到自己想听的回声。交往理性要靠不同声音的碰撞才能活,碰撞没了,理性也就跟着死了。在 AI会重塑我们的道德判断吗?里我讨论过,算法推送的默认选项会慢慢变成你的习惯,习惯再变成常识。哈贝马斯管这个叫"系统性扭曲沟通",不是哪个人在骗你,是整个信息环境在替你筛选、替你判断、替你定义什么值得关注。对创业者来说,如果你做的是内容或信息产品,这就不只是社会问题了,它直接关系到你的产品在消解公共领域还是在重建公共领域。

我朋友说"多扩展自己的认知",这是最朴素的对抗方式。读不同立场的书,跟不同背景的人聊天,去看看算法永远不会推荐给你的东西。我那天给他推荐的几本书里,卡尼曼讲的是决策心理学、班纳吉讲的是结构性不平等、里尔登讲职场潜规则,这些跨领域的东西不会直接告诉他该不该回国,要回去找什么样的老婆,但这些书能够把人的认知边界往外推广一些。哈贝马斯的意思差不多也是这样:你的认知边界有多宽,你能进行的对话就能走多远。

执念:每个人心中的魔

再说"每个人心中都有执念"。这条我想多聊几句,因为它牵出了好几个有意思的对照。

佛教里讲"执"(upādāna),就是攀缘、抓取。《心经》里那句"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",说的是执念是苦的根源,放下才能看清真相。禅宗更彻底,连语言文字本身都是执念,"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"。在佛教看来,执念就是灰尘,把本来清明的东西遮住了。

哈贝马斯的看法几乎是反过来的。他从伽达默尔(Hans-Georg Gadamer)那里借了一个概念叫"前理解"(Vorverständnis)。伽达默尔在《真理与方法》里说过,没有前见就没有理解,理解永远是从你已有的东西出发的。每个人进入对话时都带着自己那点经历、传统和偏见。这也是不同的人用AI出来结果不一样的原因,技术上来说也是大模型的上下文窗口和Skills想要解决的问题。哈贝马斯接受了这个观点,但他加了个条件:你带着偏见来可以,但你得愿意在对话中被更好的理由修正。

佛教说放下执念,哈贝马斯说带着执念对话。一个向内,打破我执;一个向外,打开沟通。套路不同,但回应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:人怎么才能不被自己困住?做创业的人最懂这个:你对自己的产品有执念,对市场判断有执念,对"我一定要做成这件事"有执念。这些执念有时是动力,有时是障碍,关键不在于有没有,而在于你能不能在对话中让它接受检验。

但问题还可以再往深处推一步。理性到底能不能帮你处理所有的执念?有些时候,分析做尽了,利弊列完了,你心里还是有一个东西在那里,不是"道理"能说服的。这时候怎么办?

2004年,哈贝马斯和当时的枢机主教约瑟夫·拉辛格(后来的教宗本笃十六世)在慕尼黑搞了一场公开辩论。两个人都是德国人,都是大知识分子,讨论的问题很根本:世俗理性有没有能力独立支撑一个社会的道德基础?

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
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: On Reason and Religion

拉辛格的回答是不能。他认为纯粹的世俗理性缺乏自我限制的力量,最终会走向彻底的工具化:什么都可以被算计,什么都可以被优化,但"为什么不应该做某些事"这个问题,世俗理性回答不了。他觉得需要宗教信仰来提供那个终极的不可以,也就是那个上帝,那个安拉,那个空。

哈贝马斯的回应很有意思。他居然部分同意了。一个一辈子捍卫世俗理性的人,在七十多岁的时候承认,宗教传统里包含着某些"尚未被翻译"的道德直觉,世俗社会不应该轻易把这些东西扔掉。但他坚持一点:这些宗教洞见必须被翻译成公共理性能够接受的语言,才能进入公共讨论。你可以说亚伯拉罕对上帝的信仰是真实的,但你不能拿"上帝让我这么做"来终结一场公共辩论。

说到亚伯拉罕,这是犹太教、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共同尊奉的"信仰之父"。《创世记》第22章记载了一个让后世哲学家争论了几千年的故事:上帝命令亚伯拉罕把自己的独生子以撒带到摩利亚山上,作为燔祭献给上帝。亚伯拉罕没有讨价还价,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儿子上路了。到了山上,绑好以撒,举起刀,最后一刻天使叫住了他,说"现在我知道你是敬畏上帝的了"。

亚伯拉罕献以撒

这个故事为什么让人不安?因为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伦理框架下,杀自己的孩子都是不可接受的。话语伦理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。你让以撒也坐下来参与讨论,看他同不同意?功利主义也不可能算出来杀儿子是"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"。康德的绝对命令也过不去这一关。但亚伯拉罕做了。他凭借的不是理性计算,而是一种超越伦理范畴的信仰。

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是上帝在PUA亚布拉罕,用恐惧把他训练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然后对上帝产生了信心的飞跃和绝对的义务。有些学过心理学,喜欢PUA的创业者也常喜欢玩这招。

不过拉辛格讲这个故事的意思是:有些东西在理性之上,世俗理性永远触及不到。哈贝马斯不会去否认亚伯拉罕的体验是真实的,但他会说,这种体验不能成为公共生活的规则基础。你可以在私人的信仰世界里面对这种选择,但进入公共领域,你得用大家都能讨论的语言来说话。

这场辩论还牵出一个更深的问题:如果公共领域都被算法瓦解了,话语伦理还能运转吗?哈贝马斯要求所有相关方平等参与讨论,但在算法切割的世界里,"所有相关方"根本就凑不到一起了。每个人看到的事实都不一样,共识的基础就没了。拉辛格大概会说,这就是为什么纯粹的世俗理性不够用:你需要某种超越算法的价值锚点来凝聚人心。哈贝马斯不会接受这个结论,但他会承认问题确实严重。

这是一个一辈子捍卫理性的人,到了晚年承认理性的局限。创业和投资中其实也经常碰到类似的时刻,所有数据都看完了,所有人都聊过了,利弊分析做了三遍,但最后推动你签那份投资意向书或者拍板做那个产品的,往往不是某个Excel里的数字,而是一种"我就是觉得这事该干"的直觉。我朋友面对的人生选择也是这样。哈贝马斯不否认这些力量的存在,他只是坚持:在你做出那个跳跃之前,请先好好说话。

再说回AI。大模型没有执念,也没有前理解,它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概率运算,不是一个有过经历、有过伤痛的人在表达自己。所以它能模拟沟通,但做不了真正的对话。对话需要两个带着各自执念的人,承认彼此的执念,然后慢慢走向理解。连执念都没有的东西,谈什么放下?连前理解都没有,哪来的对话?更不用说信仰的飞跃了,那完全是主体性的事,算法连门都摸不到。

结尾

哈贝马斯走了。

作为一个在技术和商业领域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,我纪念哈贝马斯,不是因为他能帮我看懂财报或者判断赛道,而是因为他回答了一个在创业和投资中反复出现、但很少有人认真对待的问题:人跟人之间到底怎么才能把话说明白?

他管现代性叫"未竟的方案"(ein unvollendetes Projekt),就是说启蒙承诺的那些东西:"理性、自由、平等"都还没真正兑现,但值得继续干下去。创业也是未竟的方案。所有人面对的人生选择也是,哪有什么终极答案,只有不断的对话。

这位96岁的老头,最后一位欧洲人,在2025年面对特朗普冲击的时候,还在《南德意志报》上发表了《欧洲必须推进一体化与自卫》,呼吁欧洲通过加强跨国民主、交往理性和制度创新,来赎回和维护民主和理性的启蒙遗产。一个相信"好好说话"能改变世界的人,说到死都在说。

在算法替我们说话、替我们想、替我们下判断的今天,"好好说话"早就不只是教养问题了。机器可以让声音更响,但说什么、为谁说、说完了能不能认真听对方讲,这些事只有靠惧怕死亡,拥有欲望的碳基生物来做。

不要走捷径。好好说话。

本文提到的哲学家和思想家

哈贝马斯

尤尔根·哈贝马斯(Jürgen Habermas,1929年6月18日-2026年3月14日),德国哲学家、社会学家,法兰克福学派第二代核心人物。曾任海德堡大学、法兰克福大学教授,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所长。代表作《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》《交往行动理论》《现代性的哲学话语》。提出"交往理性""公共领域""话语伦理""系统殖民生活世界""理想言说情境"等核心概念,影响辐射哲学、社会学、政治学、法学、传播学等多个学科。哈贝马斯患有先天性唇腭裂,童年时两度接受矫形手术,学界普遍认为这种经历深刻影响了他对沟通与理解问题的终身关注。2004年与枢机主教拉辛格(后教宗本笃十六世)进行著名辩论,探讨世俗理性与宗教信仰的关系。晚年仍积极参与公共讨论,2025年于《南德意志报》发表《为了欧洲》一文,反思民主面临的威胁。

本笃十六世

约瑟夫·拉辛格(Joseph Ratzinger,1927年4月16日-2022年12月31日),德国天主教神学家,2005年当选教宗,称号本笃十六世。2004年与哈贝马斯在慕尼黑进行著名辩论,主张纯粹的世俗理性缺乏自我限制的力量,需要宗教信仰提供道德基础的矫正。2013年成为近600年来首位主动退位的教宗。

伽达默尔

汉斯-格奥尔格·伽达默尔(Hans-Georg Gadamer,1900年2月11日-2002年3月13日),德国哲学家,哲学诠释学代表人物。代表作《真理与方法》,提出"前理解""视域融合"等概念,认为理解永远从解释者的历史处境出发,没有前见就没有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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